連兩天的工作坊結束後,下午幾乎是疲累不已的,倒也不是體力透支,而是身體有了一個陌生的體驗,體力、喉嚨、腦力併用之下電池消耗得異常快速,就連平時不需要午休的我,這兩天居然都小睡了半小時。

最後一天結束後,預約了一堂修復瑜伽,背著瑜伽墊、瑜伽磚和缽,冒著雨抵達存入網路地圖已久,但都還沒拜訪過的教室。

懷念大學時期,幾乎每回到台北就會去不同教室上體驗課的日子,這幾年雖然也陸續有新教室開幕,但疫情的緣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四處踩點了😂

四五年前曾經上過T老師的工作坊,時間的關係沒能上到原本想去的壁繩,因此選了下一堂修復,讓自己不要為了趕行程匆匆忙忙的。

報到時櫃檯人員提醒我,這堂課是休息的課哦,一副深怕全副武裝(難道看出我把墊、磚甚至缽都扛在身上?)的我誤會是高強度的課,我笑笑地說我知道,我真的也需要好好休息呀。沒想到平日下午的修復瑜伽全班都是白髮蒼蒼的同學,怪不得櫃檯人員會特別叮嚀我😂

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年太習慣InJoyoga的一切,親切的服務、有規矩的教室規範,好久沒到外頭上一般大眾課的我,很快速地感覺到和平時不一樣的氛圍。我好像太習慣禁語的教室,太習慣冷暖適宜的環境,以致於同學主動將冷氣溫度調低時,正對風口的我趕緊多拿了一條毛毯。雖然不至於氣憤埋怨,但不免在心裡嘀咕一番,帶著紛亂的思緒,開始了這堂練習。

動態暖身過後,來到靜態修復停留,在一個個體式當中,替自己調整好輔具,讓身體能完全被支撐著,在各種體式中輕柔地呼吸,讓副交感神經接管原先隱藏著壓力的狀態;全然讓意識臨在,觀呼吸

時間的流動在吐納之間,其實是毫無意義的,我不必把握時間去做,在停留的每一個片刻,發現自己沒辦法掌握任何的事情,時間無法被我抓住、呼吸無法被我掐住、念頭我也控制不了、遠方冷氣的風更不用說了。於是更有理由什麼也不做、一點也不動,就觀呼吸。

沒有睡著,意識清明,但漸漸地意識裡少了許多思緒(就連這些也僅能在事後用文字拼湊出來)

在攤屍式過後慢慢甦醒,啊,原來有休息到了呀。

感官變得清晰,究竟我是拖著什麼樣的身軀進到教室的?為何此刻我才發現教室沒有播放音樂?看見教室外的天空開始暈染了雲彩?

平時睜著眼睛,看似醒著實為昏睡的時間,究竟有多少?

身體舒服了之後,心好像也平靜許多。原先刺眼的事情:同學擅自調冷氣、課前嘈雜氛圍,這時都變得無所謂許多,甚至讓我回想起以前在德國、在越南的瑜伽教室練習時的情境,其實只是隨興了些嘛,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甚至這些種種,也都是瑜伽練習的一部分,只是一開始我沒發現罷了吧。

真不知道平常大家在一堂課前後都在想什麼,會有人跟我一樣每次上課都能寫成一場內心戲的嗎哈哈哈🤣
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