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的直覺

初期陰瑜伽教學前的備課,體式編排不會是令我擔心的部分,反倒是正念引導才是當時困擾著我的,畢竟停留時到底要講多少話、留多少白,這之間的取捨有很大的自由度。因此當時看很多書、畫了一堆線,目的都是為了要把當中的文情並茂偷渡到課堂裡。

然而很快地我就放棄這麼做了,原來我比自己所想像的還要更不可控🤣 我根本是無法背誦的體質吧!

有些文字適合閱讀,卻不適合訴說,甚至不適合放在需要快速被理解、被消化的正念引導裡。如果說出口的話,字字句句美麗得需要被反覆咀嚼,那豈不是在浪費大家的腦力?

讓自己腦袋倒光好嗎?我曾這麼疑惑著,現在也還在實驗摸索的階段,因此只能算是小小的心得紀錄吧!

這兩年多我已有自己的口袋引導句,不至於讓自己放空到失職,偶爾我也會把口袋裡的引導詞彙翻出來,每次講卻也都會有些微變化。

但更多的時候,手中只握有模糊的方向,今天的意向是海洋、是容器、是光與色彩、是山、是影像,諸如此類的大方向。

不同的領域與觀想標的,卻在正念的道路上都能長出各自的模樣。無論是具象的山海,或抽象的感受,都出奇地有許多方式能連結回身體、連結回呼吸、連結回正念。

總覺得這些形容並非是我思考得來的,祂們就只是在那個當下傳送過來,透過我的聲帶傳遞出去,我只是個通道罷了。

通道沒有記憶,說出來的很多內容我下一刻就忘了(甚至忘記遺忘了多少),如此地有機。

(但我今天有記得一個!所以才會想趁新鮮稍微紀錄下來!哈哈)

我們說,要練習覺察,覺察身體需要的,再進行體式的調整,加深、退出、停留。

有種覺察習慣,是翻譯成人類語言,比方說覺察身體的感受,是酸酸的?熱熱的?呼吸的狀態是急促的?深長的?

用對話的方式自問自答,這樣的覺察也很不錯,只要能如實地觀察到身體當下的狀態。

但畢竟多了一層語言,就多了一些失真的可能性。其實這些訊息能被我們更為直接地接收,不需要轉譯,不經過思考,甚至不成語言,就只是單純當下想這麼做而去做。加深、退出、停留(中文好難,此’想’非彼’想’,但應該能理解我’想’要表達的?)

我暫時稱呼為身心的語言,沒有拼音符號,無法書寫,但當我們回歸自身,願意練習,就能感知到身心的語言。

轉瞬之間就出現的靈感,也會在靈光乍現過後有如花火般逝去,有趣~有趣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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