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傷經驗的引導需要更多空間

「我們無法得知眼前這個人曾經的故事,看不見是否有疤痕在心裡,又怎麼能替他預設立場呢?」

偶爾課堂上會出現這種情況,即便是在攤屍式,引導完呼吸與放鬆,仍然有人眼睛睜得大大的、手腳還是不停地有動作。我總覺得這樣「有問題」🤨,不是我引導得不夠「好」,就是他「不夠」專注。

這集邀請專長於創傷後身心引導的老師 Molly Boeder Harris,我才了解到,這不是任何人的問題,或許閉上眼會讓他回憶起某種畫面或浮現某種情緒,也或許全然靜止不動更無法讓他安住在這個環境。

第一堂Jade的課,當時教室剛開幕沒多久,攤屍式時老師一位位協助在肩膀加壓,好讓肩頸可以隨著下個吐氣鬆沉,這樣的正面身心體驗,馬上被我記憶著了。

通常我也只會在攤屍式口令引導,只有一次五人小班才做這樣的調整。沒有思考過的是,我喜歡這樣的調整,但又怎麼能把自身經驗,套用在別人身上?萬一有人是不喜歡被碰觸的,甚至曾經有過類似創傷經驗,而我不知道呢?

如果課前詢問「有沒有什麼身體的狀況是需要讓我知道的」之外,再多詢問「有沒有人是不想被碰觸調整的」,真的有人會如實表達嗎?難道要做小卡片讓他們放在墊子旁嗎(因為疫情看到有教室這麼做🤣🤔

延伸聆聽

MINDFUL STRENGTH – Building Resilienc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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