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u are how you practice.

You are what you eat.

這句話拿來描述身體的練習似乎也蠻貼切的。

You are what you practice. You are how you practice.

最最最一開始,我的練習裡混雜了Ashtanga-based的流動(每堂課從五個拜日AB開始,但這是我很後來才意會到的),基礎課裡有Iyengar-based的影子(當時熱愛Wall rope)

到第二間久待的教室,練習轉為Anusara-based的流動(深深影響我對身體的語言),以及Wall rope為主的各種輔具正位練習。

因為擔心自己做錯,所以選了很多正位為名的課程,即便現在回過頭看,有些不明所以的練習內容(勇士二兩條腿必須打開到最極致,同學互相踩大腿內側幫忙開髖,現在用想的就覺得可怕),但當時的我是真心熱愛著。

什麼體式前腳跟應該對齊後足弓?什麼體式骨盆要擺正?這些都是當時的我最為看重的。

回想起那幾年的我,個性就像正位練習一樣,有點拘謹,有點苛責。

後來回到台中我幾乎打掉重練,不是身體的部分,而是腦袋

開始陰瑜伽和正念練習,開始選擇更多基礎課,還是會偶爾流動,但不會天天上高強度的課程。

也了解到解剖學之於瑜伽的意義,不是透過體式去挑戰倖存者偏差,而是去理解自己在這個體式當中舒服的擺位,氣順了,體式的樣貌自然會盛開。

練習的目的並非「解鎖」體式,正如爬山的目的並非「攻頂」,都只是在理解自身的過程,所做出的選擇罷了。

當我開始明白體式是來服務我的,而非來束縛我、責難我的,我那難以親近的個性似乎漸漸有了轉變,變得更像小時候的我了。

偶爾會想紀錄當下練習的樣子,不管完美不完美,不管美不美,多年後回過頭看,從身體的質地就能如實地看出當下的狀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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