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ntle flow一連串頭部略低的體式,像是UY似地轉來轉去,接著起身轉向墊子側邊,進入到懸空加上側彎的樹式。剛好在教室最邊緣的我,近距離面著白牆,猛地找不到凝視點,小腦失靈、神經錯亂,只見白花花的牆忽遠忽近,一片白茫茫的雪牆無止盡延伸,無法對焦的我,從熟悉的樹式摔落了好幾回,奮力地用腳抓住地面,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以勉強停留。
難道,我在瑜伽課雪盲了?!
想到這裡,想到搖搖晃晃的自己,頓時覺得很好笑![]()
![]()
於是在另一邊的停留之前,在牆面找到一個小小的凸點,找到Dristi,果然就能當棵穩穩的大樹了。白花花的牆面,也漸漸地變暗,凝視點越來越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