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我以為自己喜歡寒冷,以為偏愛冬天,以為想定居在回歸線之上。但原來我只是喜歡冷天裡的被窩和擁抱,原來只是想讓世界跟我的生命一樣凍結、停滯、無知無覺。
曾經以為的拒絕曝曬與拒絕流汗,只因將萬物的熱情拒於門外,直到開始為自己晨跑的那一刻、開始踏上瑜伽墊、開始上山⋯⋯
真正開始去執行,才發現那些的「我以為」,都只是存在於自身的限制,在嘗試之前替自己下的定義。
這些體驗無需辯證,因為它們就是發生了,就是被感官所接納了,像曬過陽光殘留在皮膚的餘溫一樣。給予身心的滋養,只有自己能給出,只有自己能得到。
生活中的調劑,從瑜伽墊上開始練習,練習陽,練習陰,練習平衡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