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習慣轉個不停,
但當主導權交給身體,
或許正因為如此,
才會對瑜伽、對徒步如此無法自拔吧。
尤其在高海拔,
身體對氧氣的渴望,
迫使思考必須暫停,
以維持身理機能更有效率地運作。
比起下坡,我更愛上坡,
我知道我會喘,
但更能專注在感受當下的喘,
觀察喘的幅度、觀察調適的過程,
或許是某種上癮的跡象。
當徒步距離拉長,
坡度變緩,
就像多年前曾沈迷過的長跑,
腦袋不由自主又開始運轉。
有時像電影畫面,
有時是纏繞成團的卡帶,
之前總是想著,等停下腳步寫下來好了,
但這回拿起該死的手機,
錄了幾段,給未來的我的語音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