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多前我曾經嘗試一些偏向Somatic movement的引導方式,特別是在地板上大夥沒有示範可以看,雖然聽見了引導,但依然會用平時習得的方式去移動,當時我看到的比較像是在「操控身體去做出動作」。
最近又開始嘗試類似的方式,從私人課開始,剛好遇到的同學很能接受我的語言,甚至閉上眼睛只聽我的引導去動作,幾乎讓我相信以往遭遇的挫折就此能克服了,也因此將它重新帶回團課實驗。
可能是課前預防針打的足夠吧,邀請大家聽見什麼就直覺地去探索,幾乎都快讓我相信這樣子的引導方式真的可以開始放進團課裡了。
但還是有許多需要克服或調整的地方。比方說今天的人數和空間足夠讓人毫無顧忌地探索嗎?又或者是我的引導,某部分需要再明確一些,特別是當十個人當中有一兩個沒在相同頻率上時,要如何輕輕地將他們帶回來,並讓人不會有「因為我做錯了所以被指正」的誤解,探索是沒有對錯的,只是你做的剛好和我這次想說的不相同罷了。
請讓我解釋一下,如果引導方式有個光譜,一個極端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,另一頭是你動你的別管我,那平時我所想要的引導在哪邊呢?
如果我今天的目的是動作學習和動作控制,或許會靠近其中一端多一些,講解清晰,必要時轉化肌動學語言;但若此刻的目的是身心整合,特別把焦點放在筋膜網絡的感知、放在個體與空間環境的互動,口令只需要做個起頭的作用,就好像打水漂,丟出石頭,其餘的落點隨之出現,就像漣漪一般有次序性地發生,只因為身體原本就會有這些模式。如此一來,不僅不費力,而且我們就成了「啟動意念然後觀看肢體的發生」的角色,而非動作的創造者。
訓練 EXCERSICE: 用意志力要自己重複某事,想達成既定結果,預期有個正確結果
探索 INQUIRY: 提供一個探索點,讓人藉此透過自己研究出新東西

